看着床上依旧昏迷着的毫无反抗能力的小姑娘,哪怕辰凡之前受了伤,但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忽略掉用力时些微的疼痛——对她根本不用什么绳索手铐器具。
只是药量下的狠了些,一直到晚上她才有知觉。
头疼。
辰凡使用的重剂量迷药属于不会有损害但是效果立竿见影的那种。
唯一的感受就是会让人头疼。
忍受着脑子里嗡嗡的声音,莫楚盈在黑暗中醒来,借着窗外的月光,她看清了床对面沙发上的人影。
这间屋子辰凡带她来过的。
还说以后再也不会带她来了。
这个大骗子。
因为在这间屋子里,他把罗伦佐对她做过的事情,每一件都重复了一遍。
不过当时也是她的原因……接回去以后的一段时间一直黏在魅影身边,不肯去辰凡的房间,甚至不想跟男人有肢体接触。
人影站了起来。
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和打火机,点火。
辰凡从来没在她面前抽过烟。
“在审讯这件事上我一直没什么耐心。”,他只是点上了那根烟并没有抽,“所以你只有这一根烟的时间。”
“……”
一根烟的时间,要做什么?
“你们到底在瞒着我什么?如果不说,我就自己来问。”
莫楚盈脑子里那根筋啪一声断掉了。
威胁她是吧?长这么大她被多少人威胁过了还会怕吗?
一根烟是吧?
她抄起手边的枕头就往前面砸。
“明明是你自己忘掉的事情我凭什么告诉你!”
但她这点儿武力值在辰凡面前根本不够看。
对面只是一抬手就把她和枕头一起按在了床上。
紧接着两只手的手腕就被箍住了,不是手铐,而是胶带——鬼知道辰凡从那里摸出来的——他自己有洁癖,这种封箱的脏东西却往她的手腕上缠。
“你——!唔唔——”
还、还有嘴上?!
不是说要问话嘛?现在这样子要怎么问?
不,他不用问话。
想要知道的东西总能知道的。
现在他就想好好发泄一下。
自从回到这间屋子,里面的摆设变了很多,是在他记忆之外的,但好像又确实是他改变的。
趁着小姑娘昏迷着,他一点点重新探索下整间屋子。
发现了一个摄像机。
既然是要还原当初罗伦佐对莫楚盈做过的所有事,那就不会忘记录像这个环节……
是全-程-录-像。
原来他和她确实是这种关系……比正常的恋人还要更亲密一点儿……
原来这种事情也可以和她做。
那为什么还要瞒着他?
于是问话的事他想放一边了……如果她愿意说的话。
拉扯着,几下就脱光了她身上的衣服——不过是些布料,碍事。
“如果你配合一些,会少受点罪。”
辰凡并不是在威胁。
拽着她去了浴室。
毕竟是一路颠簸着来这儿的,他嫌脏。
冰冷的水从淋浴喷头里冲出来,浇在她小腿上。
“呜呜——”
跺着脚想要躲开,但又怕自己摔了只好用那两只被胶带粘在一起的手抓住辰凡。
明明是他,他才是做错事的那个人!
红着眼眶气鼓鼓地瞪着面前的男人。
“这么看我没用,我也还在气头上呢。”,辰凡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看着眼前这位熟悉的陌生人。
为什么,他都失忆了还能这么对她!
一点儿都不客气,哪有对女孩子这样的!
上来就扒光了按头洗澡。
反抗就会被他打屁股——嘴也被堵上了,既不能骂人也不能咬他。
莫楚盈快气疯了。
打也打不过,现在骂也骂不了。
像一条洗干净待宰的鱼,被他擦干又按到床上。
越挣扎,就越容易被进入。
毕竟抵触在体外磨蹭了一会儿反而让她更有反应了。
该死的生理反应。
抽泣着无措地用脑袋拱了拱,她还能做什么……腿、腿习惯性地勾住了辰凡的腰。
“这是要做什么?想要跟我道歉嘛?”
她已经饿了一天,水都没喝,哪里还有力气。
都说饱暖思淫欲,她饥饿的状态下,也能被激出欲望……而且生气时“咬”得更紧了一些,让辰凡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放松点,我可不想现在就结束。”
宰了他。
一定要宰了他——
“呜呜……”
辰凡之前会照顾到她的感受,一开始进入时会缓慢一些,压抑着自己,跟着她的节奏。
但现在——不愧是林思远的师傅,真是让她又爱又恨,知道怎么样勾起她的欲望又不让她满足。
“道歉就要有道歉的态度。”
辰凡可没打算让她好受。
换了个姿势让她在上面。
去你大爷的。
谁要给你道歉!
这么想着,莫楚盈还是老老实实自己在辰凡身上小幅度扭动着。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但眼泪汪汪,一点儿都止不住。
怂且认输。
身心大好的辰凡看着身上低着头掉眼泪的小姑娘,觉得胸口的郁结总算是舒缓了很多。
“早这样不就好了,跟我耍那些心眼儿,到底想做什么?”
重新把她放回床上调整了一个跪姿,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撅起来。
宰了他。
等这件事结束了就——
“唔——!!!”
后面、后面!进来了一根手指!!
“不应该啊,为什么要反抗呢?明明视频里你是愿意的。”
辰凡按下了她的后颈不准她再动了。
“乖一点,不做好润滑和扩张,一会儿你会疼的。”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会疼!
因为这间屋子里他妈的就没有润滑!上次就是!只能靠自己!
辰凡给她肚子下面垫了两个枕头被她顶开,说白了就是不肯被用后面。
索性把她从床上扯到了床边,就着床沿,顶了进去。
“唔唔——!!”
她后面也会有感觉但前提是——轻一点,慢一点……这么不管不顾地冲进来的感受就只剩下了疼。
“放松,你知道该怎么做。”
辰凡对面前的这幅少女胴体可是熟悉的很,虽然脑子不记得她,但对于这软香在怀的感觉……每晚都有。
真的是谢谢他了,竟然还知道在用她后面之前给自己戴个套。他带她来这儿之前还知道准备这玩意儿——
虽然她不喜欢橡胶质感,但林思远买的好几盒用不掉也是浪费,她一直当护身符在家里还有各种包包里放着的,估计是辰凡哪里摸出来的。
膝盖磨着水泥地,腰腹那里也能感觉到床沿的铁架子和自己的骨肉只隔了一层被单。
呜咽的哭声有些不对劲,辰凡松开压着她的手,估计是弄疼了。
“你听话,我就放你回床上去。”
重新趴回枕头上,这次她不反抗了。
不愿意又有什么用,现在能让她选的就是配合一些,会舒服点。
等一切都结束以后,她又被带去了浴室,手上和嘴上的胶带已经被扯开了。
“这次不用我帮你了吧,自己洗干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