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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老板研究出药剂后,就一直想在鬼杀队里安插卧底,最好到最后整个鬼杀队里柱级角色都是鬼,然后就产屋敷去死,天下太平了。
    这个愿望非常宏伟,但是想要偷家的时候总是不太成功。
    塔防游戏里走捷径是需要万分小心的,虽然他们没有五个大脑,但是一堆报警系统还是有的。
    我们鬼方悄咪咪偷了他们一塔后,想要从草丛绕后,总是会差一点。
    第一次是被自己人误杀。第二次是因为卧底打架太狠了,两个对演的双双死于太阳。第三次死于老板的脑内通话。第四次死于跟队友无意间说出来的老板名字。
    ……
    更多的就不说了,一半死在了老板的脑内通话里。四分之一死在说出了老板名字。
    让老板说“我们中出了一个叛徒”的话都没底气。除了老板,谁能知道老板什么时候通话呢?难不成要说鬼王通敌?
    那我们太惨了吧。
    更尴尬的是,我一个上弦一,干的最多的不是杀人,而是收拾残局善后,一个武力担当,硬逼成了毁尸灭迹的一把好手。
    你们以为我很想干这些吗?
    我养的稀血还没哄两句,就被老板喊去善后。准备睡觉,老板喊我。
    别的上弦都在养老,我这个上一在养老院里当社畜。
    你说苦不苦?
    现在运气这么好让我可以在说实话的前提下减少工作量,我觉得苦尽甘来。
    另外一个运气好,就是我在进来之前,只想混日子的,谁知道我碰到了灶门炭治郎后,连灶门祢豆子都需要我看着了。
    真正的鬼界希望就在我边上,而我在敌人大本营被敌人保护着,成了接近鬼界希望的第一鬼。
    世事无常。
    我离晒着太阳昏昏欲睡的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等炭治郎他们晒完被子,我已经跟鬼界希望背靠背差点睡着了,虽然中间隔了个筐子。
    “非常感谢,清介。”
    “真是帮大忙了。”
    面对长男的微笑时,我清醒过来,想要动动僵硬的身体时,腿上感觉到了沉。
    我妻善逸作为一个扒腿专业户扒我腿我能理解。他毕竟姓我妻,毕竟是一个哭着说“不抱一定会死”的人,满足一个性命随时危在旦夕的人的愿望,我还是能忍的(假的,我会踹)。
    但是嘴平伊之助……
    我以疑惑的目光看向唯一靠谱一点的炭治郎。
    “啊,这个,抱歉抱歉,他们在晒被子的时候溜了过来。清介,我马上将他们喊起来。”
    可是炭治郎,你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呢?
    我跟他们可以打铺盖在同一间屋子里睡觉了,虽然后果对我来讲有些难以承受。好像我跟谁睡同一间房,最后都会变成我一个睡相好的人碰见一群睡相差的。
    我在群魔乱舞的夜间,动脚踹着滚来滚去的三人组,免得他们滚到我身上。在这大半夜里,我思考着我那还不算漫长的鬼生,想起我老板的好了。
    至少老板从来不会踹被子,也不会到处滚,更不会缠人。
    在我被蝴蝶忍安排着跟他们三个人共住一间房的当天晚上,我还记得蝴蝶忍微笑的脸“听说同龄人会有话题一些呢,清介先生要好好看着他们哦。”
    我觉得跟我更有话题的是霞柱时透无一郎,他14岁,他安静,他只是一个人。
    他们这三个病患比我这一个健康鬼还要活力满满,打着绷带都很有生气。第一晚的时候,我以为靠谱的炭治郎凑近我嗅了嗅,在我懵逼的眼神里说:“清介的情绪很淡,都没什么额外的气味。”
    “你是狗吗?”
    他露出靠谱的微笑:“不是,只是嗅觉比较好。清介现在的情绪是在惊恐吗?”
    “能嗅出情绪来,你以为是在写科幻小说?不对……应该是魔幻。”
    我的三个室友,一个嗅觉发达,一个听觉发达,还有一个触觉发达。那么,那晚我遭遇了什么?
    听觉发达的我妻善逸说他能听到远处开饭的声音,甚至能听到他人的心音。我跟你讲,我当时就一个表情——“我就看着你编”。
    “开饭我信,但是心音……你跟炭治郎是在同一部小说里当男一男二?”
    “俺才是男一!”
    “伊之助,现在还没到你戏份。”
    我妻善逸为了证明自己,扒拉了一下他参差不齐的金色短发:“我能证明的。”
    我试图挤出双下巴表达我对他拱到我怀里的动作的嫌弃 ,但因为下巴上没有多余的肉,我只能咬着牙,说:“起开!”
    我妻善逸被炭治郎伊之助拉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又开始丧了:“你嫌弃我。”
    我的心声和我的表情表里如一。
    “谁让你挤到我怀里的???”
    至于伊之助的触觉,就离谱,我双手放在他的猪头套上,后面两个人都没能拉住我,我眼神死:“别拦着我,我不信这家伙是人类!”
    证明伊之助不是人类的第一步,摘下他的猪头套。
    山大王伊之助被我按在地上,我身后两个人拉着我,而伊之助也使劲按着自己的猪头套,但是没用的,非人类永远会暴露在人类目光之下的。
    我……
    我觉得伊之助身上的肌肉是假的,八块腹肌也是假的。我被炭治郎他们拖开的时候,整个人都很那啥,眼神放空,深受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