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只要杀掉旁白君就是我赢了。”
“哦豁,现在是旁白君阿伏兔对战小兔子,加油啊旁白君,我待会还要踩着你的尸体回家吃饭!”
——“我投降。”
“……无趣,挣扎一下,旁白君,游戏需要对抗。”
——“我不想死。”
……
因为新上任的旁白君毫无干劲,于是游戏虎头蛇尾的结束了,但是神威意外的心情不错。
这些武士的实力还行,但是够不上神威心中的强,原本没什么趣味的——
“将这些人留下来拖到你出现果然有意思了。”
“两个人的无聊就不叫无聊了。”
“哈。”
被迫害习惯的阿伏兔至今还能在神威手底下活着,甚至不想吐槽一下两位迫害他的凶手令人发指的行为。
武士们——按照现在的情况,禁刀令之后应该没有明面上的武士了,我对地球不太清楚——他们应该称呼为浪人。
居无定所的贫困武士。
贫困并不是可以看得到的家产,而是无形的,被禁刀令压榨的原本属于武士的荣光。就算浪人的含义还是指武士,只是一层算不上遮掩的遮掩,但是,能堂皇的以武士自称的永远不是这群浪人呢。
因为不够强。
足够强大的话,神威也不会有自信能够拖延到我的到来。
“为了防止他们逃跑,可是费了我很大力气。”
神威在尝试用自己的呆毛打一个结出来,“他们好像还有了一些不该有的错觉。”打结没有成功,他没有眯眼笑,正常的认真,操控自己头上的呆毛。
但是就和猫尾巴与猫是两种生物一样,呆毛和神威也是两种生物。
神威与它的较劲注定没有结果。
“你怎么做到的?”他决定虚心求教,等我教完这些后就剪了我的呆毛,我都看见了他的剪子了。
“睡一觉,起来就这样了。”
我也很认真的在解开我呆毛上的结,它打结我无所谓,但是打成了一个爱心,就有些离谱了。
神威接二连三失败后,放弃了,又眯眼笑了起来,看上去是一个无害可亲的第七师团长了,他恶魔低语,“剪了吧。”
正在处理神威当甩手掌柜留下来的一堆文件的阿伏兔,听见其他兔子喊他“副团长,团子房间又没了”也是很正常的事。
“我已经憔悴的胡茬和眼袋都出来了,团长,安先生。”
“这样啊。”神威捏了捏下巴,将打坏了的伞放到了阿伏兔手上,“在猝死之前,阿伏兔,顺便修个伞。”
“阿伏兔想要猝死?”
我的脑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冒了出来,“很奇怪的愿望,但是是阿伏兔的话,没关系,我会达成的。”
“安先生……”
“别这么看我,坑是打架打到一半,板砖没了,所以就地取材了。”
我是从地下钻出来一个头的。
看上去人模人样的神威,头上没有伤,就是下半身陷进了被我挖好的坑里,伞是因为房子塌了挡了一波灰尘,又因为先前的战斗才损坏的。
又是粗制滥造的产品。
我只是让它扛了几脚而已,结果它就因为挡灰尘坏掉了。
我想要神威换一把更结实的伞了。
至于为什么我抽完了板砖还要挖坑,我挠挠头,不太好意思的,“跟小兔子打到中途一脚踹出来的。”
“房子也是这样塌的,阿伏兔,这只蠢兔子能帮我炖了他吗?”
“我不想死。”
阿伏兔脸上是老父亲的疲惫,“团长,还是谈谈让我猝死的事好了。”
可能……让阿伏兔如此求生欲强烈的,应该是整个房子在我一脚下去塌了的场景太过惨烈了些。
原本看好的板砖都快被我踹成粉末了,神威还活着,不愧是皮糙肉厚的夜兔。
倒是不需要争论剪不剪呆毛的事情了,当务之急是先从被砖石碎成的粉末堵上的大坑里将自己刨出来然后洗个澡,才能正常的去吃饭。
刨出自己是小问题。
我蹦了蹦就顺顺当当出来了,连带神威。
就是——
“阿伏兔,你怎么变灰了???”
“我待会去洗澡。”
“伞也记得洗。”
我友善提醒后,阿伏兔又在猝死的道路上迈了一步,我真是一个喜欢帮别人实现愿望的大善人。
我原想牺牲自己的体验,在泡完澡后顺手砸了澡堂的。既然阿伏兔想要猝死的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咯。
还在澡堂里泡着的神威制止了我。
他刚刚洗过的头发恢复了橙红色,看上去比没下水前鲜亮多了。
“嘛,这个时候就不要发疯了。”
“阿伏兔可是我看重的副团长。”
我重归泡澡行列。
经常发病有些累,我有时候还会正常一下的。至于什么时候正常,这个看别人运气吧,我自己也不清楚什么。
可能看人?
神经病的时候,那些浪人我当他们是大冒险游戏,正常的时候我还能分析一下他们的情况。
看上去挺脆的。
没了。
至于什么刀剑技艺,在正常的我眼中,只是纸糊的和更厚的纸糊的。
“是从吉原那边流出来的人。”
我懵了,“凤仙你还没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