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无害的话,完全的将我归置于mafia的手底下,江户川乱步是会试图阻止的,无论当时我说的怎么天花乱坠。他很清楚中原中也对我基本上没有额外的约束力,而这个特别的都没有约束力,我自然不会顾及mafia那些规定。
我有危害到横滨的能力,但没有想法。
他早前就确定了我对武装侦探社没有危害。
“笨蛋君真的会给人找麻烦。现在这样子,是在洋洋得意的炫耀自己早一步完成心愿吗?”
“毕竟没办法嘛,我比小侦探早一步成人,成为手段肮脏的那种大人,早一步达成自己的目标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不过这次当然不是炫耀,是感谢。小侦探怎么连这个都没看出来呢?”
感谢他在最开始的沉默,给了我一次机会。
然后我再也不需要第二次机会了。
我达成所愿。
“所以小侦探,我当时真的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没有教导你生存下去的办法。我还挺喜欢现在的小侦探的。”
说出这样的话,被气急败坏连眼睛都睁开,上下看了一遍的小侦探支使了大半天也是很正常的事。
感谢不是给被感谢者添堵的。
可惜我这个人,诚心实意的夸赞总是会让人莫名其妙的生气。
江户川乱步不带着孩子气,睁开眼睛很有名侦探的气场,说出的话也很有说服力:“你已经完成了与中原中也的约定,现在待在哪里都无所谓,要不要来侦探社?”
“小侦探,你会离开福泽先生身边吗?”
“当然不会。”
他说,“我明白了。”
我是无法离开一个理想主义者身边的,我想要看着他的理想实现或者带着自己一起坠毁成苍白的灰烬。
这与承诺无关,只是我想。
侦探社里也有一个理想主义者国木田独步,但他的理想太过正直,这样的理想坠落是令人悲怆的。
毕竟人之心的光芒越甚,我活的越自如。
从这方面来讲,费佳也是好懂的,只要他的理想不曾动摇,我们之间的共犯关系就永远存续。
坚定的理想之光,是我选择跟费佳合作的基础。
我信任费佳吗?
一开始就信任哦。
我不信任的地方仅仅是他会全身心的信任我。
当然这也可以换成一种信任,我信任他对我的永远戒备。
但我有足够的耐心,看着费佳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而努力,我的时间总是足够的。
希望时间永远是费佳的朋友。
希望费佳的理想永远熠熠生辉,不会半空坠落。
希望他对我的戒备永不磨损。
正如费佳希望能得到「书」一样。
横滨的夜晚被白色的雾气笼罩,我作为一个普通人在这个夜晚失去了存在感,看着高空中的战斗,除了喝茶看戏,就是跟着费佳的异能力“罪与罚”和我的异能力“忏悔录”打牌了。
三个不是人的,大概是可以斗地主的。
至于结果,看“罪与罚”和“忏悔录”脸上的白色纸条快遮住脸了,就知道这种斗地主方式,对他们的计算力要求有多高了。
我在欺负两个异能力,趁着难得的机会,如果不是“罪与罚”忍不住快要摸头杀的话,我想我会更过分的。
至于“忏悔录”,别提了,作为我的异能力,它对打不得打得过我还是很清楚的,没直接上来送菜,而是试图用比较和缓的方式赢我一次。
它甚至没有一个费佳可以告状。
“罪与罚”跟费佳关系好,出来也不会背刺费佳,回去还能指着自己的脸告状,说我欺负异能力。
“咳,没有给他脸上画乌龟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
“计划失败了。”
“没有吧,费佳,不是找到两个关键点了吗?”我拍了拍自己剪纸条掉落在身上的碎屑,将周围收拾得跟刚进来时一样,对费佳说:
“走吧,费佳。”
第202章 致你们
余下的就是就是继续观测了,和千万次重复的过程没有不同。
只是程序循环而言。
但有一点,我还是需要你们清楚的。
欺骗是很容易做到的事。
尤其是在我单方面的述说中,只要认为能看到我内心想法的人信了我的内心,那么就完成了欺骗。
这与我说出口的实话并无关系,内心的表述和出口的实话是为了完成不同的欺骗。
唯一不算欺骗,可以称之为内心真切的想法,是我的程序迄今为止理想都是活着,更好的活着。
没必要抱怨没有自我,亦没必要为自己的遭遇感到痛苦,这些于活着无用。只有坚定着向前走,镬取最大的利益,如同上一次一样,将它们变成我向前走的养分,我才有机会愚弄他人,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什么是人设。
我想要给人看的即是人设。
什么是属于源赖光的人设,冷血无情,谎言生物,诞生于错误的非人,还有被动恋爱。
即是给面向他人的可以被形容出来的形象才能称为人设,他人又怎么会知道,我坚持的人设,就是真的?
倘若不是有人见证过我上一次的蜕变,源赖光现在的人设也许并不是冷酷无情,或许是一个疯子,或许是温和的眯眯眼,或者,唔,纯粹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