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道?”艾尔斯理所当然地反问道,“图兰斯特家的。”
我恍然,在帝国,有一个家族,名为图兰斯特,自称来自亚特兰蒂斯水下古国,水蓝色的眼睛是他们家族高贵血脉的标志,常常仗着自己的高贵血脉各种看不起底层平民。
骄傲到让人想折断他们的腰。
教官没有说自己的姓,但看他水蓝色的眼睛……其实我猜出他的身份也就是时间问题而已,我呵呵一笑,眼前忽然浮现出那双雾蒙蒙的眼睛。谁能想到他们家族最尊贵的小少爷会主动匍匐在另一个人的身下主动求欢呢?
太有意思了哈哈哈。
但我不能笑,一笑恶心感就又来了……
啊啊啊啊!yue!
不行,艾尔斯还在呢!
我疯狂克制,努力克制,克制到浑身颤抖,发红,恶心感还是死活压不下去,我又要忍不住了,但眼前是艾尔斯。
所以我还是强撑着让自己给了他一个吻,送他离开后才和傻逼一样随便找了个绿色垃圾桶抱着它吐了个爽。
绿色垃圾桶。
星际的全能垃圾桶。
吐它不罚款。
实惠。
“你还好吗?”一道温柔的声音在我吐的昏天暗地时响起。
怎么有些耳熟?
我抬起头,正好和那人对视……
靠,是教官。
我立刻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但他显然没有眼色,我想了想还是擦了嘴,给自己喂了一颗薄荷糖,努力不去想第一次看见这人的情形,这才勉强抑制住了生理反应。
这位年轻的教官显然不信,他再次关切询问,“你……真的没事吗?”
我看着他冷淡的外表,听着他的温柔的嗓音,陷入一种割裂感:
哥们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反差真的很大啊!大到我都不适应了。
我没搭理对面,对面显然误会了。
能冻死人的眉眼眉梢一下子软和了,显然想到了什么,“是我对你要求太严格了吗?对不起……我,我没想到你的身体这么弱。”
我:“……”
这是嘲讽!赤裸裸的嘲讽!我可是机甲单兵……的补位啊!
而且——我还是个——a!
a不能说不行!!!
我戴上了痛苦面具,一脸吃了屎的样子去看这个o,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一个o怎么跑来当教官了?
星史上,a当教官再正常不过,但柔弱的o当教官,简直前所未闻。
而且我还没闻到信息素?
我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
“你好奇这个吗?”他大概明白了我的疑惑,认真道,“我用了抑制剂,可以把自己伪装成一个b。”
啊,原来是o装b啊……
啊?o装b当教官???
这要是被发现了——
我简直不敢想象。
我同情地看了这位o教官一眼,o做任何职业都会被投以有色眼镜,更不用说是做校队教官了。
话说,我记得当校队教官的前提是,从这所军校毕业,而且细数前任那么多教官,几乎都是机甲单兵系……
我发出了深深的疑惑,啊?一个o曾经是机甲单兵?
盲生,我好像发生了华点。
但很快我就不疑惑了。
因为我发现,这样的机甲单兵并不只教官一位,在我这一届,甚至在我的队伍中,也有这样一位机甲单兵。
我麻了。
“你好,请问,需要帮忙吗?”我撑着厕所的门,问道。同时无比庆幸军校的保洁人员足够尽职尽责,至少这里的厕所和我原先世界的不同,至少……
这里的厕所是干净的。
这是我今天第二次打开厕所的大门——我怀疑我今天是不是中了“一进厕所就能随机抓到一个发情期omega”的诅咒——我再一次在厕所里遇到了一个发情期的omega。
你们omega是约好了今天来厕所团建的吗?!我带着不解,半蹲下身,伸手在对方的鼻息下探了探。
温热的吐息喷在我的手心上,我想他应该闻到了我手上的菠萝烟味,他皱起了眉头,鼻子也一起皱了起来。
面前的omega低着头,凌乱的白金色长卷发遮住了他的面庞,我只能勉强辨认出他是一个男性omega。
其实这并不好辨认。
因为大部分的omega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差别,尤其是能够出现在军校中的omega,他们的基因序列号一定是顶尖中的顶尖,所以大奶细腰以及姣好的面庞……这种完美搭配出现的概率便更大了,女o和男o之间的性别界限早已模糊。
而我之所以可以认出眼前是一个男性omega,是因为他已经湿透了。
反正已经靠的这么近了,我抬起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想确认他的状况。
但久久没有得到回应,于是我干脆抬起他的下巴——看到展露在我面前的面孔时,我懵逼了。
……
我今年才刚入学,即便我一人就能将整个军校的a打趴下,即便我在期末晋级考试中荣获第一,即便我家给帝国军校捐了一大笔钱,但因为经验问题,也不过是队伍中一个无足轻重的补位。
然而,这个家伙是我队友,并且还是最重要的机甲单兵。
……
冷静一下,让我想想。
……
现在,我好不容易才进去的校队中,教官是我在厕所里救的omega,机甲单兵是我在厕所里撞见的另一个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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