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你是不是有病?不然怎么总喜欢给我安排我门里门外的戏码。
ax片里都不喜欢这么演了。
这样真的很像捉奸诶。
用衬衫袖口擦了把眼泪,我爬起来,暗道一声[抱歉宝贝] ,勉为其难克制住自己性单恋的舔狗本质,按耐住想叼玫瑰的冲动,把身子转过三百六十度,骨头咔哒咔哒响(可以看出我多么不情愿……)然后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那里是我的更衣室。
咽了口口水,将门外的声音努力忘掉。
我走进更衣室,这里没有多余的物品,我的行李被摆放的很整齐。
亚当拍卖会的侍从手脚都很干净,我来过好几次了,每一次来我都要发出没见识的惊叹,真不明白亚当拍卖会都是怎么培训的员工,居然一点小偷小摸的毛病都不会犯,从前去过的其他拍卖会,只要来的是有钱人,那里的侍从多多少少都会有点这种毛病,即使不小偷小摸,眼底还是带着对金钱的渴望,会所的工作人员工资都不低,加上还有不少人喜欢他们打赏小费,但得到的越多就越贪婪……
虽然拍卖会会所很快就会将人开除,但给人的体验终究还是不好的。
亚当拍卖会就不会。
这些长着非人特征的侍从们眼里是完全的清澈。
不带一丝一毫的欲望。
让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即使对他们做出一些超出正常人底线的事情,他们也不会反抗。
即使让他们难受了,他们也[不会]发出声音。
只是惊慌失措地全部接受。
***
我的手一点一点略过衣架上按颜色大小种类整齐挂起的衣服,衣服一件件撩过我的手腕,我的目光同时也在搜寻着,更衣室小小的空间一览无余,天花板我也没有落下,这里的每一片空地都没有逃过我的眼睛,所以——我转过头,将视线聚焦在这一件件衣服上——如果这里有其他人,那么他就只能藏在这里,也只会藏在这里。
sos !为什么我的衣服这么多!
我记得我带的都是机甲训练类的物品啊?
不是吧,我拿错行李箱了吗? !
可是和我放在一起的只有我亲亲室友的行李箱啊,就算拿错了也不能全是我衣服……啊,不对劲,这些衣服的吊牌都没有拆掉,但这些衣服却的确都是我穿过的,我穿过的衣服不可能没有拆吊牌……这些……
根本不是我的衣服!
我猛地后退,抓起一件衣服,靠在身后的衣柜上, cpu烧的能做一餐bbq了,我反复摸着手中的衣服,感觉脑袋里像有一百只苍蝇在大合唱,嗡嗡嗡,我还不能拿电蚊拍把它们打死。
别吵,我在思考。
……
首先,我拿错的好像确实是方南寻的行李箱。
买同款……好像,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反正,南寻小姐姐也没有穿过!不是学人精!
所以南寻姐姐大概也许,只是,嗯,喜欢我的衣服。
……
该死,好难说服我自己。
总不至于是方南寻给她哥找衣服,方便她哥对我的衣服自[哔哔哔]吧!
为什么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啊!好扭曲的想法!
这根本不是正常人会有的脑回路吧!
我的脑子!你停下啊啊啊!
……
身后的衣柜门突然动了动,我的大脑正被大量同款衣服事件占据,加之门外的喊声——拍卖会的安保措施做的太好了,他们不拿备用钥匙不经过我同意进不来——所以,我,在猛地失去支撑的情况下,合理地倒了下来——
倒,但是没有完全倒,倒到一半。
我被接住了。
……
毛绒绒又带着温度。
我倒在了一片毛绒绒上。
不是羊绒衫。
却的确是羊。
羊绒衫没有离开宿主前的宿体。
……
我抬起手,摸了摸这只[羊] 。
祂的脸上被摘去了面具,露出一张藏在羊绒之下的[脸] ,我为什么认得出祂呢?为什么没被吓到呢?因为祂有一双灰色的眼睛,被柔软的羊绒映衬着,灰色更灰,白色更白。
这些羊绒都是湿漉漉的。
联系起来就像是祂也和我一样,被不安好心的木板撞得满头包。
于是伤心地哭了起来。
直到我将祂找到。
拨开两侧的羊绒,被拨开的羊绒竟是慢慢褪去了,祂又变回了[人]的形状,面具也再次出现,唯有露出的下半张脸在彰显祂身为[人]的身份。
莫名的,我想到了那只蜥蜴人。
是只有拍卖品才能说话吗?
哑巴先生是真的说不了话吗?
……
只是一刹,很快的一刹。
快到我都没有来得及抓住这一缕思绪。
它就从我的指尖溜走了。
我的目光很快便被祂深邃的灰眸吸引,那双灰眸一如既往的无欲无求。
可在做[畜]时,祂的眼里有欲望啊……
这种转变激起了我的求知欲。
我将门外的[白月光]抛之脑后,专心致志地和[替身]在布料堆积成的海洋中玩耍。
祂领着我,抓住我的手腕,让我探索祂的[尾巴] ,触摸上祂[尾巴]的那一刻,我发现祂流了很多汗,那些汗将祂[尾巴]上的羊毛浸湿,根根分明, [尾巴]灵活而敏感,我刚刚才触碰到,祂便敏捷地避开了我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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