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去北欧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切开一块苹果馅饼,小心翼翼地用刀叉夹着摆进他面前的盘子里,还不忘记把上面的蜂蜜和果酱去除。
volde虽然不嗜甜,却对苹果食材有着迷之的偏爱。
“所以……你就敢肆无忌惮地胡作非为了?”伏地魔拖着长音懒洋洋地说道,撑下巴的手改而去提果汁壶,“仗着没人敢管你了,是么。”
不过指尖还没触到,一旁殷勤的小蜜蜂就已经抢先提了起来,倒完了还不忘周到地用魔杖敲敲杯口去糖。
看着自己的魔杖沦落到这种地步,伏地魔目光中也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点复杂情绪。
“哪有……”我小声嘟囔着,对大魔王嘴里的这个“肆无忌惮、胡作非为”很有意见。
但是他现在估计还在气头上,我听着耳边的冷哼声揣测,同时很识趣地把后半句的抗议咽了下去。
伏地魔侧眸打量以为把不满掩饰得很好的卡莱尔,轻轻撅着嘴,头发乱蓬蓬的,这罪魁祸首乍看一副被全世界冤枉了的委屈模样,倒是比受罚的卡罗兄妹还要显得无辜可怜。
伏地魔仿若无觉地露出抹浅笑,暂歇了兴师问罪的心,修长的手指撩起一缕鬓发仔细捋顺了别到她耳后。
“今天大概是赶不上去魔法部打卡了。”
摸摸乱糟糟的长发,我想到难得起了个大早,却没达成原定目标,心下觉得还怪可惜的。
伏身对着擦得锃亮的茶壶照了照,发觉自从当上社畜后,以前精致的小仙女就一去不复返了,我就更加忧郁了。
然而这话听在旁人耳里却像极了是在埋怨他的突然拜访影响了自己的工作。
伏地魔顿时被气笑了,“你去了也就是让门卫多测根魔杖。”
这人怎么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把我的绩效全抹掉了!
“你根本想不到我处理了几英尺高的文件!”
“希望你至少把自己的签名练得能看一点了。”
……
黑魔王悠闲地撑着侧脸兴致勃勃地欣赏一旁忿忿不平,敢怒不敢言的校长跳脚。
这温馨画面就是斯内普一大早跨进礼堂首先看到的。
早饭还没吃就莫名开始饱了。
斯内普惯例挂着冷漠脸,一边仿若未觉地顺着长桌大步流星地走上来,临到黑魔王跟前时脚步顿了顿。
不过他来得这样快也是斯内普没想到的,他将爬上眼角的吃惊掩下,暗暗想,校长的乌鸦嘴真是好的不灵,坏的超灵。
“早安……校长。”斯内普望着两人轻声打招呼。
“西弗勒斯,你怎么站在这……这是……”伴着一阵高跟的哒哒声,麦格教授跟着走过来立马扫见了占据校长椅子的男巫。
事实上无需斯内普提点,就看嚣张的校长这个阿谀的样子,麦格教授多少猜出点他的来历了。
她有点紧张地抓住自己的胸口,神秘人的名讳无人不知,但是这么近距离地面对面碰上还是第一次,另一只手忍不住去捏魔杖。
伏地魔漫不经心地扫了两人一眼,还有后边陆续跟着进来的斯普劳特、弗利维,后两者瞧见上首的男巫时也都立即明白过来这是谁,不自觉倒抽一口冷气停下脚步。
“早安……你们怎么都站在这?”斯拉格霍恩挤过学生越来越多的走道,慢慢踱过来,然后对上黑漆漆的熟悉眸子时圆圆的脸立即变得汗涔涔的,海象胡须微微发颤。
“哎……啊……”斯拉格霍恩哼哧着喘了两声,最后终于支吾着吐出几个字,“早安……校长,还有……嗯……”
我偷偷瞄了眼用叉子百无聊赖地摆弄馅饼的大魔王,他眯眼打量着几个满是戒备的教授,似乎完全没意向开口解围,几秒后甚至开始饶有兴趣地观赏起惴惴不安的几人被迫罚站,大有让他们像柱子似的立到地老天荒的架势。
想让黑魔王屈尊降贵给人递下坡梯子是完全不可能的,我麻溜儿接过了这个活,“早上好教授们,请入座吧。”
斯内普应声便往自己的席位走,其他几人也立即松了口气,纷纷跟着迅速而安静地入座。
伏地魔像是被打断了个有趣的游戏,朝母鸡护崽似的卡莱尔不满地轻嗤一声,呷了一小口苹果汁,随即话音一转,“听说你把黑魔法防御课撤了?”
众教授屁股才刚挨上凳子,心跳就霎时齐齐漏了一拍。
神秘人对这门课的偏爱和势在必得几乎是霍格沃茨公开的秘密,以至于一年换一个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成了十几年来邓布利多最头秃的事。
现在卡莱尔一下上任就把这门课直接整没了,可见他会有多恼火。
顿时,几双眼睛都隐晦地向当事校长投去了担忧地目光。
我轻吸口气,“谁在乱传,没有的事,”为了掩饰骤起的心虚,赶紧夹了点培根和苹果片放进他空了的盘子,“是不是卡罗兄妹,他们现在就记恨着我呢,你可不能偏听偏信他们的一面之辞。”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切下片面包,心想卡莱尔竟然这么不了解黑魔王的作风了。
“我不会偏听偏信,”对上卡莱尔满满真诚的目光,伏地魔轻轻挑眉,“我一般喜欢自己看。”
啊哦……忘了这是个疑心病贼重的男人,他惯来喜欢摄魂取念监控属下。
这么说昨天我激情昂扬的演讲小剧场他岂不是都已经浏览过一遍重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