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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但不管怎么说,要是能听到邓布利多的画像亲口对他解释是再好不过的了。
    “可……即使找到一件也没办法杀死伏地魔,这只会更加地激怒他。”
    “不是一件,是全部,”男巫轻声说,“所以除非找到它们,加布里这个懦夫绝对不敢去单挑伏地魔。”
    “那么,”哈利深吸口气问,“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毕竟你看起来似乎神通广大,甚至连……连伏地魔的魂器都能找齐。”
    “因为必要的时候,需要用到格兰芬多宝剑,”男巫很浅地笑了笑,“传闻只有真正的格兰芬多能拔出它。结合种种因素,我想你是最适合的人选。”
    “宝剑?”哈利下意识问,“用来做什么?”
    “邓布利多会跟你说的,去吧哈利,”他温和的声音让哈利有瞬间感到一种莫名熟悉的错觉,“校长办公室,带上魂器,带上帽子,别让加布里察觉你知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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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4章 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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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圆形办公室里依然很安静,然而墙上的肖像都空了,那些昔日的男女校长似乎都顺着城堡里排列的油画跑到最外面去,想第一时间得知事态的发展。
    除了一位,邓布利多还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画框里,看起来像是等了有一会了。
    他静静地望着走进办公室的男巫,目光扫过他手上的黑丝绒袋子,“我猜这是我们一直在努力找的那几件东西?”
    “你的消息可真灵通,”我笑了笑,把袋子轻轻搁到桌上,耸搭下来的袋口处露出暗转流光的蓝宝石冠冕,“怎么知道是我?”
    “守护石兽只会放这间办公室的主人进来,”邓布利多飞快地笑了下,“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加布里打乱了计划,但我想这是个不错的机会,能一劳永逸地解决掉他,”我仰头望向澄蓝色的眼睛,“但我不能长久地附身在别人身上,所以计划需要一位朋友的帮助。”
    邓布利多一下就听明白了,他沉默了会,“你想清楚了吗?如果毁掉自己的身体,你可能……可能会过得很艰难。”
    “为了赢得最终的胜利,我认为这种程度的牺牲是值得的,”我轻声说,“到时候哈利会来这里,我现在的情况复杂不便多解释,你能帮下忙吗,教授?”
    又是一阵沉默。
    “你想让那孩子动手?”邓布利多说,“亲手杀死近乎是亲人的人,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个难以想象的沉重负担。”
    “所以到时候我会来实行最后的一步。”我轻声说,“我不愿意因为这个缘故,让他本来就不幸的人生多添磨难。”
    “那么你呢?”邓布利多问,“同样坎坷曲折的人生,你为自己准备了一个怎么样的结局?”
    “不管怎样,”我笑了笑,“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室内安静了下来。
    “教授,答应我,你会帮助我的,”我望着邓布利多,略带催促道,“最后一次。”
    “当然,”他很轻地点点头,“这就是我待在这里的原因。”
    “谢谢你,教授。”
    邓布利多望着转身朝门口走去的男巫背影,当他的一只手搭上门把时突然问道,“它们……这些魂器是真的吗?伏地魔会在今晚死去?”
    我维持着搭门的姿势顿了顿,转头对上目光犀利的蓝眼睛,“过了今晚,加布里和伏地魔都不会再回来。”
    我轻吸了口气,到了告别的时候,再多的话都难解离愁,来的时候酝酿了一路,最终只轻声说道, “再见,教授。”
    但我们俩心里都知道,这一别可能很难有下一次了。
    “如果你不介意,” 邓布利多说,“也许可以把肖像挂到我的旁边?”
    我对老人最后浅浅一笑,没有再回头,关上办公室的门离开。
    思绪像雨点打在冰冷的窗户上一样纷乱嘈杂,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并不对此感到迟疑。
    但理智和情感有时候就像背道而驰的两辆车,我是被两端拉扯的中心。
    这感觉很令人煎熬,特别是必须把感情当做筹码的时候。
    亲手策划自己和爱人的死亡绝对不是什么寻常事,我自虐似的打趣自己想,长久以来我都设想着我们俩的婚礼是怎样的,没想到先来的却是葬礼。
    很大可能我们都不会死,但也有很大的可能他不会再原谅我,一个骗子,永远不能把他放在第一位。
    在感情里不完整的爱,甚至不如无情的冷酷,毕竟干脆利落的死总比钝刀子割肉好。
    城堡里空荡荡的,走廊上的画框大多都空着,整个学校仿佛一片死寂的坟墓,似乎所有剩下来的人都挤在大礼堂。
    我独自一人慢慢走着,虽然暂时附在别人身上,但依然感觉自己像是个幽灵,被带着凉意的夜风贯穿,浑身冰凉。
    突然地,我明白过来,不是他,不是别人,而是我自己无法原谅自己。
    这些年里,我们互相猜疑过,互相争吵过,甚至互相打斗过,但始终有条线,双方都很默契地不去触碰,即使是在彼此最憎恨的时候,那是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