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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被自己母亲拥抱着,被母亲的眼泪和爱意包围着的玲子到底高不高兴?我想应该是高兴的,就是因为被恶鬼缠上,又需要安慰母亲,这些高兴落下去就让人心里有了沉甸甸的心事。
    玲子过了一个很高兴的晚上,回自己房间休息的时候,觉得自己肩膀上被恶鬼咬到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明明已经愈合了,没有任何伤口,但是那伤口简直就像是开在了灵魂上一样。玲子想起来都觉得战栗。
    让玉壶扮作一个老婆婆已经够难为他了,还要他和蔼可亲,还要他送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女性稀血回去,免得不长眼的鬼吃了这么一行人。
    玉壶:“……上一,你想干嘛?”
    “利用她找彼岸花。”
    “哈?”
    “我们不能去的地方,让她去。”
    “我们这些年没有找过的地方也就紫藤花扎堆的地方,还有鬼杀队那边。他们杀鬼,但不杀人。”
    我跟她待了这么久,如果仅仅只是将清水谷玲子变成找青色彼岸花的人类实在是太可惜了点。可这又的确又是真话,清水谷的作用就是在找青色彼岸花。
    因为她的作用比我想象中的要少很多,她认为我是恶鬼,是不太乐意给我做些助纣为虐的事的。就算勉强她去做了,也会是敷衍了事。
    我将她放回家让她找青色彼岸花已经够难为她了,她回去再利用自家权势打听一下,也就知道青色彼岸花对于鬼的意义了。
    但是她不去找也不可能。
    清水谷玲子不信我们这些鬼,也不会真的相信鬼杀队。对于念过书留过洋的女学生来讲,鬼和鬼杀队的信任度在她这里不会超过她对她家权势的信任。
    因为我说实话就是看她家是个华族,关系网强大,有门路,才折腾她的。那么反过来,鬼杀队为什么不会是因为她家的权势才选择保护她的?
    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人,被我找到,被我逼迫去找彼岸花才能活下来,在找寻彼岸花的途中,被当成鬼的同党,被鬼杀队 这群人杀掉,得到的也只会是一句活该。
    我只能说清水谷玲子的脑洞真大,聪明人胡思乱想起来真的无法理解。顺便同情了一下风评被害鬼杀队,产屋敷耀哉应该注意一下鬼杀队的形象了。
    我们鬼因为老板的原因已经放弃治疗了,长得奇形怪状很吓人可以理解。毕竟吃软饭的只要有老板一个人就够了,其他对颜值没有要求的工作岗位,在岗人员乱长又不影响业务能力。
    但是产屋敷耀哉,你们鬼杀队好歹是个正面组织,可长点心吧,连上层华族都会误解鬼杀队,在鬼杀队的帮助下依旧对自己的生命安全过分担心。不得不忍辱负重继续为鬼找彼岸花,祈求鬼的仁慈,这可是大失败。
    我跑过来看清水谷玲子对工作有没有上心,以此向我的老板鬼舞辻无惨表明我对青色彼岸花任务的重视时,她已经跟鬼杀队的隐接触过了。
    我在夜晚以人的面目去见她,她捏着高脚杯,杯子里的红酒都洒了一点出来,在她的白裙子上留下了酒液的红痕。
    在鬼杀队的眼皮子底下,我来的轻松写意,让她对鬼杀队的信任降到了最低。
    她声音干涩,硬挤出来一个微笑:“大人。”
    这是上流宴会的某个拐角,我由最初见到时候的六只眼武士变成了穿着西服也毫无违和感的青年才俊。
    我的笑容比她来的真诚:“好久不见,清水谷小姐。你现在看起来不是很好。”
    第5章
    自视甚高与胡思乱想是人类通病。
    因为对恶鬼的恐惧和不信任,所以清水谷玲子接触了鬼杀队。又因为对恶鬼的恐惧和对鬼杀队的不信任,她看见我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逃跑,而是放低姿态,做出了顺服的模样。
    她是知道上弦鬼有多难对付的,这种关乎她性命的事情,她调查的隐蔽又清楚。
    何况我眼中的“上壱”从未在她面前遮掩过。
    所以她没有试图抹去我这个恶鬼留给她的印记,在这种宴会上,她穿着的裙子肩带上堆起了蕾丝,将她肩膀上的痕迹很好的遮掩住了。
    我看到那个咬出来的伤口还在时,我觉得她过分高估我的记忆力和她的重要性了。
    当时饿了吃东西的举动让她做成了阅读理解,为了能得满分她连题目都不敢抹掉。
    她将这个痕迹联想成恶鬼对她的印记,靠着这个标记我能随时随地找到她观察她威胁她,意图抹去就是她的背叛,会被我杀死。
    在发现痕迹淡了的时候,她内心的想法不是轻松,而是紧张,高度紧张。痕迹彻底消失会发生什么?痕迹的消失时间是代表他耐心的消失吗?现在装作努力寻找的样子会有用吗?
    没用。
    她需要的不是寻找彼岸花,而是看下皮肤科医生,相信科学,这只是自然的愈合现象,不是血鬼术。
    我们血鬼术虽然五花八门种类繁多,但我的血鬼术真的不是靠着气味找人。这种事情找个鼻子灵敏的狗都能做到,还需要浪费血鬼术的名额吗?
    怕不是会被裁员。
    清水谷玲子对我们鬼和鬼杀队都有深深的误解。在她努力平静自己,将她这段时间找到的东西说给我听的时候,我没有什么显露在外的情绪。只是在她说完后将手搭在她有齿印的一侧肩膀上,她整个人就在细微的颤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