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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中原中也是不知道吗?
    他知道的。
    知道面前这个人常常头疼欲裂的脑袋里有数百种让他死的方法,只是找不到收容他力量的方法所以全部搁置了。也知道这个人的确如他所说,致力于刷负好感度。
    白濑并不是找不到人生价值,得不到认同,也不是太过痛苦,所以将自己的价值观全都扭曲。
    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最准确的定位,还能非常轻松的将自己的内里剥开让中原中也看,语气轻松:“看,中也,我从一开始就是异类。”
    他的目标非常清楚。
    也很清楚的告诉他,他是异类,他想杀死中原中也的存在并非是为了什么感到异类活着痛苦,而扭曲着让他解脱。
    他将血淋淋的东西全都掏出来让中原中也看到,击碎中原中也曾经有过的幻想。
    中原中也和他都清楚中原中也知道这些。
    所以他才会非常无奈。
    “啊啦,看上去是大失败。”
    “就让我这么以为。”
    “确定?”
    “确定。我们要不要赌一次?”
    “才不。”
    但最后还是赌了。
    这些东西并不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少年之间到底是有些狂气的,将两者之间的不同性格当成了一场厮杀,试图用各自的方法来驯服对方,将对方按到自己想要他走的路上。
    “我想要握住中也的心脏,掌控中也的力量。”
    “那就试试,白濑,看是你能达到目的,还是我能扯着你走到人的道路上。”
    “如果是平局呢?”
    “那算我输。”
    怎么可能是平局呢,白濑这种家伙,就应该死死的捏在手心里,看着他的吧。让他跑出来,是会让人做噩梦的。
    中原中也担心所有与白濑为敌的人,就算是他的搭档太宰治,他也为太宰治担心。
    白濑是——
    毫不在意自己,只在意某种正确性的人。
    同太宰治在某些时候会很相像,但是中原中也并不是透过一个不同个体去看他想见到的人的人。
    太宰治就是太宰治,白濑就是白濑。
    他们间的相同处,也只是因为本身太过黑泥,又脑子灵光的表现。
    太宰治曾经在他面前蹦跶着,“蛞蝓真的太容易被骗了,果然是单细胞生物。”
    他也只是捏了捏指节,脾气尚且还在控制范围内,干脆利落的承认了自己智商问题,“的确是跟你不能比。”
    太宰治瞪圆了眼睛,“好恶心,蛞蝓脑子是坏掉了吗?这一副哄孩子的表情,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时候的他心里大约是有些怜悯太宰治的,因为跟他扯上关系的人,总归是会进入白濑的视线的。白濑这个人,说他真的消失在横滨,那肯定是假的。
    说他会死在mafia和他人的追杀里,就凭白濑那种能够通过零星线索就能分析出危险所在,并且快速制定跑路方法的实力——能让他害怕的从来不是脑力派,而是强大又无所顾忌的武力。
    群体行动是下下策,单刀直入的话才有奇效。
    太宰治的武力值——
    应该是被白濑按着打的?
    中原中也回去的时候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choker,想起这点,连太宰治这几天炸了他机车,让他的藏酒遭了殃,和偷刷他黑卡的怒火都散了一点。
    他玩不过太宰治,总是被太宰治骗的团团转,白濑就不一样了。被他盯上的,就算是太宰治,也会被磨掉一层皮。
    而让中原中也如此放心,觉得白濑和太宰治总有一天会对上的,也只有白濑的一句话——
    “如果中也想的话,我可以跟中也去任何地方。”
    他会来mafia的。
    .
    我跟中原中也那复杂的关系并不能让我们的立场偏移。
    我尚未加入mafia,所以他会将我的所有表现告诉森鸥外,并不会迟疑。意图让我加入mafia,总是要让boss了解我的,隐瞒并不会有什么好处。
    中原中也忠于mafia的boss。
    我忠于我自己。
    正因为森鸥外知道中原中也对mafia的忠心,还有芥川对太宰治的执着,所以我可以要到这两位对我的监视。
    风险肯定是有的。
    但在可承受范围内。
    我跟森鸥外的交易可不仅仅是应对我话里有坑的办法,还有mafia需要的情报。
    而且,只有这一天。
    原因也非常简单,我需要一天空闲时间,将我同太宰治隔离开来。这两个人,现在的太宰治应该都非常不想碰到。
    一个可以轻易的从武力上压制他,另一个,是他难缠的前弟子,狂犬一样。
    他有观察他弟子两年的勇气,却连见他一面都觉得头疼。
    某种意义上,芥川很强。
    能让我不想碰见的太宰治也很强,我并不想在今天看见他的身影,我需要安静的思考一些事情。
    按理来说,我现在还算安全。
    因为我什么都没做。
    不过,谁不想让自己能够安静的呆一下午,不用烦心任何事情呢?
    第44章
    一件小事。
    横滨的治安最近可能要严管了。
    我这么瘦弱的普通市民,在进货途中都惨遭药晕,被套了麻袋,昏迷不醒。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看见给我摘麻袋的人有一张看起来很正直的眼睛,里面有些不忍,但很快就硬下了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