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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
两道身影正在对峙,一人坐在皮质单人沙发上,腿上盖着一层薄薄的软毯,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金丝掐花眼镜,左手向内曲起,用手腕撑着弧度优美的下颚线,左手扣着一杯红茶的托盘,狭长的眉眼昳艳得惊心动魄。
另一人则靠在房门边上, 西装外套里是休闲的常服,门后是“咚咚”的敲门声。
纯黑的马尾高高耸起,他思考着什么般,又好像在逃避什么般。
双手抱胸,低头不与对方有任何眼神交流。
烛火在滋滋作响。
明知门外有人,但没有一人开门。
“这扇门撑不了多久,”靠门的男人提醒道,“她很没有耐心。”
对面的男人微微一笑,注视着杯上氤氲的白烟慢慢消失,“红茶快要温了,现在入口有些烫,让她再着急一会儿。”
“我以为你很在乎她?”
“更在乎她的不是你吗?”那人淡而不厌地搅拌着杯中的汤匙,仿佛自己与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轻声道,“嘴上说着回宿舍,却来了拍卖会的坏狐狸,该给她点教训。”
“我不在乎她,我讨厌她。”
“如果你对她一点感情也没有,真的不在乎她的话。又怎么会讨厌她呢?”他轻哂道,“没有爱,才不会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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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吸逐渐加重,我张大了嘴,双手撑着眼前紧闭的房门,半弯下腰,试图将体内的热气散出去,“里面,那个——”
我:“再不开门我不客气了。”
只要是在这个世界上过的学朋友都知道, a不可怕,可怕的是s级以上的a , s级以下的a除了信息素吓人和驾驶机甲比较占便宜以外,没什么吓人的,就像被剪了指甲的小猫咪,驾驶的机甲等级也只能是a级及以下。
s级以上的a却可以只凭借自身身体素质赤手空拳将a驾驶的机甲肝趴下的可怖存在。
不要看我个子这么矮、脸这么嫩就小瞧我啊!
我再怎么说也是sss级的a啊!
别起胳膊上的衬衫袖子,用袖扣固定好,我皱了皱眉,鼻子也跟着一起皱起,歪着脑袋将房门打量了一遍,和我房间大门一样的木质结构,一样的纹理,门锁用的是指纹加密码钥匙结合的高级密保锁,保险措施做的很不错。
但这些,拦不住,一个发狂的sss级a。
——“咚——!”
——房门轰然倒地。
在会所负责人派人找我赔偿之前,我先一步冲进了房门内,随意瞅了一眼房门边上的男人:
啊,有点眼熟,但不重要。
反正不是o。
“原来里面有其他人啊?”我飞扑向沙发上正襟危坐的男人,毫无羞耻心地撒着娇,自然而然地抓下他空闲的手,整个人窝进了他的怀中,毛毯乱的有些碍事,被我丢开,依赖留念地用嘴唇触摸着他没有手套覆盖的手背,寻找着他的腺体,“哥哥。”
元淮揉了揉我的脑袋,像是在鼓励我。
我更放肆了。
不管不顾含住他的手指,易感期的a与易感期的o一样渴望着伴侣的接触。
他的手指就像甜橙味的棒棒糖。
“唔?”突然被咯了一下,我懵了一下,睁开眼,吐出嘴里的异物,“这是什么?”
银闪闪的,圆圆的。
是一枚素净的戒指。
这让我想起了裴因手上的那枚戒指。
“是哦,”元淮看着我道,“是订婚戒。”
“阿黎,和嫂嫂打个招呼。”
第31章
闻言, 我转头去看[嫂嫂],但元淮的发言并不能阻止我要对他做的事情。
高大的身躯,柔顺的高马尾, 和讲究的西装面料构成我对“嫂嫂”的第一印象。
“嫂子好呀~!”我乖乖巧巧。
他没有回我,半阖着眼看我。
……?我一边观摩他, 一边脱下我哥的手套。
如果我哥不是一个有x瘾的o,我哥说的话我或许还能信几分。
被称为我[嫂嫂]的男人身上全无信息素的痕迹。
如果他不是a,又怎么能满足我哥这个能把我榨干的精力旺盛的o ?
柏拉图爱情对我哥来说是不存在的,如果存在的话他也不会直接将我催熟分化的。
要知道, 在这个世界,abo的成年不在年龄,在于[分化]。
总不会有人以为我这性格是天生的吧?
没人引导我怎么可能变成如今的样子?
[好人]在上流阶级是无法存活下来的。
看看被我搞破产的可怜蛋们就明白了。
即使他真是我嫂嫂也没关系。
虽然大概率是商业行为……
即使是真爱也没关系,根本影响不了我。
无所谓, 道德感低的人还怕这些?
满足自身欲求对我来说才是第一重要的事情。
健康的爱情固然重要,但畸形的爱情也不错。
不过……看着看着怎么越来越眼熟了?
“哥,他谁啊?”我紧张地脱着我哥的领带,神经兮兮的不住用眼神描摹[嫂子]的五官。
很有特色的五官,含愁眼却不愁,两眼下各有一颗小痣。
元淮握住了我的手, 我们十指相扣,我瞅了瞅脸色不大好的[嫂子], 小声与我哥耳语:
“哥哥,你这样嫂子不会打我吧?”
“……”我哥的视线凉凉地掠过我的嘴唇,开口道,“你还有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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